| Ball's profile湛蓝清泉PhotosBlogLists | Help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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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/31/2006 按下葫芦起来瓢研空word格式小有成效,翟老貌似满意。可是师姐那边的活没怎么做,本来想以找不到harmony theory为由拖些时日,谁想师姐问了句“那别的部分怎么样了?”“只把攻击分了下类。”“没了?”我沉默。于是,师姐很生气,后果~“快写啊,再过两三天管你要东西。” 三天,神啊救救我吧!我现在终于知道生在古代是件多么幸福的事~逼急了你可以落草为寇,占山为王。现在不成啊,像点样的山都有王了,占不了不说,就是想上去溜溜也得交钱。 其实也不是我不想写,时间是一方面,再者也的确是没什么好写的。核外存储,50字我能说的透明白;B-tree一个成熟得不能再成熟的技术;用harmony theory对抵御攻击的方法作分析,可是连harmony theory的确切含意都找不到,要我怎么去分析呢?忽悠吗?实在不行也只能这样。突然想起了北京那边一师兄说过的发paper的“三振一晕”理论,也许国内所谓科研也就是这样吧~没有多少创新,只有永不停息地δ工作。 7/25/2006 领"倒"一个人领你,或许能起到向导的作用;但两个人都要领你,那结果八成是要"倒"。
翟老那边也不消停,三天两头来催~"怎么样,项目有进展没,尽快想个方案出来…"。 两头都在催,都和我说"先做这边的",这分明是要逼死人嘛。杨白劳惨吧,可只有一个黄世仁逼他,我这却有两个! 突然冒出个想法,要不——索性两边都不理了,罢工,这样对两边都公平。恩~貌似good idea! 7/19/2006 轮椅了上周六还撒欢地踢了场球,庆幸自己的右腿好的差不多了,正琢磨着开始跑跑步恢复下体力。怎想~拜新技术楼前工地的砖头所赐,这左脚又拧了,狂faint! 我不就是想像个正常人那样走走路,跑跑步吗,咋就这么难呢!? 坐在床上,看着略带着疼痛地左脚,突然想笑。去年夏天踢球,左腿伤了,在北京演了出精典的卖拐;今年是右脚没好利索,左脚又玩完了,可惜我没进京,不然可以和海涛、kid搭班接演着卖轮椅那出了。可转念一想,不成!去年我们演完卖拐没出半个月,秀敏就登了极乐,这要再卖个轮椅,不定本山和小范哪颗星就陨落了。为了中国的艺术事业,为了春节晚会上大家还能笑笑,我毅然打消了再演的想法,毕竟做人要厚道嘛~ 7/13/2006 都是助教惹的"祸"人大概都是这样吧,当身边的人都一股脑地做一件事的时候,你也会有参和进去的冲动。这不,在赫的带动下,我、梁子还有小毛都开始申请助教。说起来也不能完全算冲动,这不是想体验下当老师的感觉吗,而且还多少有点银子拿,何乐而不为呢? 昨联系周老爷子,顺利地赶上了他的末班车~操作系统助教,负责5个小班,没准还要带下实验。今天找了辛、唐、李三位老师签了字~算是给我作个担保,接着把申请表交给冯老师,我能做的一切算是“欧”了,至于录不录,那是研究生院的事了。 助教说完了,下面该讲“祸了”。咱们书接昨天,话说~ 昨在电话里听说我是网络实验室地,周老爷子立马来了兴致:"中午你有空吗?来我这一趟,家里网络有点问题,能上网,但我看股票的地儿登不上去了……”狂汗…赶情老爷子除了讲课还搞搞副业啊。他老人家开了金口,去是必然的,可是能是啥问题呢?老人家提供的唯一线索是昨天加了条内存,但我还没听说有加内存能影响上网上回事。晕啊~去了再说吧。 大约12:30,到了周老爷子那。开了机,看网络设置,没问题,试下上网,发现adsl跟本播不上号!?看似~欠费。“先前不是说能上网吗?”我心里一个大大地问号。“您~是不是欠网费了”,我有点心虚地问周老。“欠费也是这反应。”我又补了一句。“恩~不能吧,我能上网啊,你看~”他点开了IE,指着里边的那个网页说。 “这是缓存在本地的网页吧。”说着我随便点了网页上的一个链接,显示无法打开。周老爷子若有所悟地点了点头,“哦~可是怎么会欠费呢?”“您是按小时计费的?”“包月啊~”“那…”这才几号,包月怎么会欠费呢?我正犯嘀咕,周老又补了这一句:“按流量”。“那是您下载什么大东西了吧?”“哦,对,前几天好像是”……问题就这样终结。 Sigh,么说也是计算机系地老师啊,整出欠费这一出让我来解决~四个字,哭笑不得。 看来再牛地人也有他不成的地方,即使这地方看似是他本该熟悉地旮旯~ 7/10/2006 就这样吧决赛,与其说比赛,不如说是一场戏剧。加时、点球,情节完整;进球,扳平,有起有伏;齐达内最后时刻迷一样的冲动更是给这场戏添上了久不能去的回味。若干年后,即使人们忘记了这场比赛所有的进球,也一定会记得齐祖这惊世的一头。 今天在BBS上看到一贴~马特拉奇对齐达内说了下边的话:“咱俩做个游戏啊,你顶我一下,我顶你一下,看谁能 把谁顶倒,我让你先顶”。齐达内二话没说,上去就把马特拉奇顶倒。马特拉奇说:“算你赢了,我不顶了......” 像这样的段子不知要出多少,要持续多久,也许直到马、齐中有一个看不下去说出真像为止吧。
Sigh,不管怎么说,WC结束了,参赛队伍各自回家,我也该stop 疯ing,过回正常地生活了。 7/5/2006 杂七杂八2:00钟爬起来看球,尽管也在呐喊,却没有太大的倾向性,之所以加了个限定词,是因为存着借意大利之手为阿根廷复仇的“小心眼”。不过,可以这么说,在西班牙和阿根廷败北后,谁胜谁负已与我没有什么关系~只剩下欣赏。总算双方打的都不错,奉献了一场经典,也不枉我大半夜赶去礼堂。只是德国的导播有点不厚道,于日尔曼不利的球几乎都没大回放。 Mr唐马上要离校了,请他吃了顿饭,一来是送行,二来感谢他这么久以来的帮助。和他聊了找工作的事,他半开玩笑地说很希望明年我也能去百度~作他的羽翼。其实,我到是挺想去百度。一来我知道自己的斤两,比起google、微软这类顶极的地方,百度对我更实际一些;二来,毕竟在北京生活过半年,对那有些感情,而且那里有不少朋友。恩~只剩三个月了,三个月后找工作的战役即将打响,得抓紧准备了,总不能拿着没子弹的枪上场吧。 师姐开始催我的代码了。这阵子世界杯加上杂七杂八的事,zuo的有点过,基本没怎么出活,惭愧~ 上午全部用来补睡,下午本来要开始coding来着,机器却莫名中毒,想尽各种方法解毒不成,为免毒遍及全身只好使出绝招~重装,sigh,几个小时就这么没了。我的代码啊,什么时候才能完成呢?今晚的球~看还是不看,这是一个问题…… 7/2/2006 挽歌我并不讨厌德国人,我只是固执地喜欢着阿根廷,没有任何理由。 当阿亚拉用德国人最擅长的方式打入那个进球时,我兴奋地狂喊;当我看到阿根廷的绝对控球和德国人近乎哑火的大炮时,我以为克林斯曼吃定这记耳光了。然而~最终含恨的却是阿根廷。不想指责Pekerman,他同样热切地盼着胜利;不想再吼裁判,我愿宁相信世界杯的纯净。我只是觉得有些伤心。 再也没有了兔子,没有了灵动的梅西,没有了铁卫阿亚拉以及我盼了许久也未曾出现的里克尔梅的笑容……为什么总是要让阿根廷成为悲情的英雄呢,90年的老马、94年的雷冬多、02年的巴蒂,什么时候才能让潘帕斯的雄鹰没有遗憾的飞翔,让Don't cry for Argetina的歌声不再为蓝白军团唱响…… 我盼望着,盼望着那一天,盼望着4年后~王者归来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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